林凤鸣愣了一后瞬间白了脸，立刻跑到燕云面前，低抬起对方的胳膊。

    看到上面的伤后，他心五味杂陈，难受得仿佛要把心脏揪掉，那是他活了这么大一次知什么叫疚。

    燕云疼得额冒冷汗，见状却还能笑来：“哎哟，某人要掉小珍珠了……行了，没事，不会让你以相许的。”

    林凤鸣恼自己手没轻重，闻言也恼燕云这时候还能开玩笑：“还有空笑，去医务室！”

    “我不笑还能哭吗？”燕云满不在乎，“这么小一个，走到医务室都结痂……”

    燕云话还没说完，便被林凤鸣拽着另一只胳膊，不由分说地从地上扯起来，平时掰手腕两只手都不一定能掰过燕云的他此刻不知从哪来了力气，是把人拽得一踉跄。

    林凤鸣那副疚又担忧的表让燕云看得一愣，不由自主地闭了嘴，跟着他走到了医务室。

    那没燕云说的那么小，医生检查完给他彻底消了毒，又给他用纱布包扎好，一来晚自习都课了。

    晚上放学时，云燕要参加竞赛班，多上半个小时的课，所以不跟他们一起回去。

    一路上林凤鸣格外的沉默，直到沿着大路走到小巷另一的茶店，他突然停了脚步：“你等我一。”

    燕云不明所以，但还是站在原地。

    过了没多久对方买了两杯茶，站在他面前犹豫良久，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说不，最终是把他拉到了小巷，隔绝了外面熙攘的人群，巷微黄的灯光照在地面上。

    林凤鸣了一气，耳都羞红了，燕云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样，一时间张得心过速，大气都不敢一。

    纵然艰涩，林凤鸣最终还是忍着大的羞耻小声：“……对不起。”

    燕云咙动，半晌憋一句：“……你把我拉到小巷里来憋半天就说这个？我还以为你打算跟我表白，想我老婆。”

    那羞耻瞬间变成了恼怒，林凤鸣把茶往他怀里一扔：“脑的人才会想你老婆。”

    说完扭就走，燕云笑着跟在他后：“哎哎，歉倒是拿诚意来啊，一杯茶就打算把我打发了啊？”

    林凤鸣很久之后才知燕云不喜喝茶，但那次的那杯他很认真地喝完了。

    在之后的中生涯中，燕云经常去那家店光顾，只不过不是给自己买，而是给极度喜喝茶的同桌带：“从今天起，你每周只能喝一杯，喝多了睡不着觉。”

    林凤鸣嘴上匪夷所思：“我凭什么听你的？”

    之后却渐渐戒了茶，到了大学后更是几乎没碰过。

    前的蔷薇依旧盛放，却不是曾经的粉红，而是鲜艳滴，宛如被血染过的红。

    林凤鸣蓦然想起了燕云胳膊上的鲜血，一时间有莫名的心悸，总觉蔷薇红得有些刺，他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扭看着面前熟悉却空空如也的教学楼，林凤鸣突然很想再尝尝熟悉的味：“我有想喝茶。”

    这一次，燕云沉默了良久，却没有和以往一样拒绝，而是：“走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