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鸣愣了三秒陡然红了脸：“……向上挪！”

    燕云似乎轻笑了一声，终于逗够了他，随即拿起手机向上，视频中终于现了他的脸庞：“宁宁。”

    林凤鸣呼一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这件事我想一直带到最后，不想让你知。但……”燕云隔着屏幕静静地描摹着他的容颜，“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我们的上一段婚姻，之所以走到那结果，其实是因为我们都不够坦诚……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燕云前所未有的诚恳：“所以，在我们再次迈它之前，我不想自己有任何事瞒着你。”

    林凤鸣闻言蓦然闭了闭：“……即使你这么说，这事也不可能就这么揭过去。”

    “既然我敢说，就有承担结果的准备。”燕云挑了挑眉，一副有恃无恐的样，“我等着你来惩罚我。”

    此话一，方才那酸涩的气氛然无存，取而代之是暧昧和因为难以碰而生的渴求。

    林凤鸣陡然睁开了睛，和燕云再次对上目光后，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神发生的微妙变化。

    燕云见状勾了勾嘴角，握着手机似乎还想故意拍什么，林凤鸣却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自而上的角度使得从视频中有看不清他的表。

    “不是说要坦诚吗？”他的语气有些意味，“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们之前确实缺乏一坦诚。”

    燕云的话陡然卡在了嗓中，他睁睁看着林凤鸣脱外挂在门的衣架上，而后拿着手机走了浴室。

    和燕云手持的角度不同，林凤鸣的手机被他故意架在浴缸的一侧，比起主动的视频，这个角度看上去更像……某些不可言说的拍摄。

    布料一件件落在地，后的视频中骤然传来加重的呼声和那人难以克制的声音：“……宁宁。”

    林凤鸣勾了勾嘴角，故意装作因为浴池中放的声音过大所以，没有听到，垂眸褪了上的最后一抹布料。

    浴池放满的一刹那，龙关闭，浴室陡然陷了前所未有的安静。

    林凤鸣背对着镜一脚踩浴池中，正准备坐，后再次传来了燕云的声音：“宁宁，转过来。”

    这是他喊的第二声宁宁，可依旧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林凤鸣动作一顿，却并未转，而是径自坐，直至面没过后才缓缓转看向镜，眉间很淡漠，仿佛刚刚故意当着镜脱衣服的人不是他一样。

    可燕云却不知为何从他的神中看了一丝挑衅，忍不住暗暗磨牙，神缓缓暗了去，像是看着猎的狼。

    林凤鸣见状却有恃无恐地撩起一捧，缓缓浇在肩，看着珠在胳膊上落。

    一时间视频两侧暗涌动，看得到吃不到的两人只能在视频中难耐又暧昧地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