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跟在老付后往政教走。

    桑游的手机震了一声，本来不想，一看发信人，一脸问号了去。

    奚迟皱着眉去，扫一圈，发现桑游把所有件昵称全都改成了“日行一善”。

    奚迟拳又了。

    江黎熄灭屏幕，明灭间，眉中的光影骤然减淡几分。

    【chi：你今天跟江黎说什么了？】

    【日行一善：你想听哪段？】

    “都是。”他说。

    话音落，结课鼓恰好响起。

    江黎没回话，手机屏幕在这个间隙亮起，接连好几条信息弹。

    【日行一善：我啊。】

    江黎语气很随意，奚迟低没说话，心里某块石却像被什么东西蚕了一，然后一又一。

    奚迟忽然不想再问了。

    等等。

    奚迟木着脸看向旁正编辑信息的桑游，一个字一个字说：“再多敲一个字，明天秘书换王笛。”

    就在旁边好端端的发什么信息？

    【chi：“日行一善”是谁。】

    他抿了抿嘴，脊背一松来。

你说的麻烦，是说症状麻烦，还是怕麻烦我。”

    回答他的，是教导主任飞奔而来的大脑袋和大嗓门：“怎么都站在走廊，找你们好半天了，小迟和江黎上跟我来政教。”

    【日行一善：没有最好，趁没加好友之前也去改个昵称，一申请江黎就能看到。】

    奚迟：桑游？

    还有这好事！他王笛何德何能！

    “老大。”王笛狂舞手臂。

    “他跟你说什么了？”

    -

    桑游吓了一，看着奚迟：“你真要让王笛当秘书？”

    桑游：“？？？”

    【chi：……】

    桑游的信息恰好回过来。

    奚迟停顿几秒，才声：“你是说返祖症，还是，我？”

    他开手机，挑着回了两条，回完，平静开：“不算麻烦。”

    老王和老付两人大步走在前，正激烈讨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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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行一善：改成大无疆。】

    奚迟沉默片刻，如实开：“…都是。”

    桑游扭看了奚迟一。

    刚东颐楼，转角窜来一个人影。

    一路上江黎手机就没停过，似乎很忙，偶尔跟桑游回两句话，奚迟站在两人中间，左边是江黎，右边是桑游，一个不好说话，一个不想说话，一路无言。

    发信人开无一例外，都是y001，说的也都是和旁这人相关的事。

    现在他知江黎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了。

    王笛瞬间刹在原地。

    江黎偏过看他，扯了：“桑游没教你一句话么。”

    奚迟：“？”

    奚迟：“。”

    和他之前的回答一模一样。

    【日行一善：说起这个差忘了，你还没加江黎联系方式吧？】

    施岚女士二号。

    奚迟看了时间，才发现晚自习都结束了。

    政教在学校东区东颐楼四楼。

    “我尽量不麻烦你。”奚迟最终还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