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师心前所未有的舒畅，连带着声音都平和不少。

    “吃药还是挂？吃药一天能稳来，挂……”老医师笔尖在纸上了，扫了时间，“天亮前能好。”

    老医师一抬就知了答案。

    “也是，就吃药我看你也不会来钟山，”老医师提醒了一句，“但挂得要两个小时。”

    江黎：“好。”

    老医师也不耽误，原本要把单给江黎，想想又算了，今天这江家崽还算顺，于是自己起：“行了，去诊疗床上躺着，等会儿就在这儿挂，挂完早回去休息。”

    说完，老医师拿着单走了去。

    几分钟后，护士带着一瓶漆黑的输袋走来：“里加了萤火芝和植楮，可能会有凉。”

    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大了起来，江黎百无聊赖，随手拿过床的一本《神农经》翻着。

    手机“嗡”的一声。

    江黎原本以为是司机，直到锁屏界面上现熟悉的三个字母。

    江黎动作稍顿，意识扫过横在屏幕上的时间。

    01：39。

    江黎解锁聊天界面。

    【chi：到钟山了没？】

    【-：到了。】

    【-：很晚了，怎么还不睡？】

    【chi：医生怎么说？】

    【-：输个就好。】

    一分钟过去，“对方正在输”的提示在聊天框最上的位置现又消失，消失又现，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归于寂静。

    江黎失笑，先回了过去。

    【-：想说什么。】

    又过了十几秒，消息框才弹新消息。

    【chi：在想我是不是不该跟你说这事。】

    奚迟躺在江黎床上敲完这句话。

    江黎没明说，但他知如果没有这突如其来的症状，江黎大概率不会走一趟钟山。

    雨不断打在窗上，奚迟侧耳听着，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是寒。

    虽然还只是十月，但已经是秋季的第5个节气，晚秋。

    ……不应该让江黎多跑一趟的，没必要。

    正想着，手机“咻”的一声。

    江黎回了一条语音。

    奚迟抬指开。

    江黎的声音透过屏幕在这晚秋夜缓缓漾开。

    “不是。”

    “我很兴你第一时间跟我说了你不舒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