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停顿片刻：“嗯。”

    奚迟无意识抿了抿嘴，手在侧虚无地摸了几，才摸到床的手机。

    正要打开，他听到台上的动静。

    他等了两分钟再打，还是占线。

    “好。”他说。

    奚迟嫌打字效率慢，索直接打过桑游的电话。

    “困了？”

    “闭。”江黎回。

    奚迟重新陷在柔的枕里，在江黎松手的前一秒，他睁开睛看了他一：“别再噩梦了，多睡一会。”

    虽然他说没压到伤，但江黎还是走到床尾，掀开被，借着手机的光线检查过上的伤，确定没血，才放心。

    “可是我很难哄。”

    “你一只金乌，怎么这么胆小，”奚迟笑了，“我太爷爷都不会噩梦。”

    他坐在床侧，无声地看了他好一阵。

    【chi：在和谁打电话？】

    “什么？”

    “嗯，我不经吓，”江黎跟着他笑了，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所以别吓我，行么。”

    久的亲吻让奚迟有些缺氧，比午在巷里打一架还累。

    奚迟：“？”

    “几了。”奚迟有些恍惚地问。

    没接通，电话那显示占线。

    【chi：没有。】

    刺的光线亮起。

    两人手指勾缠着，静静坐了一会儿。

    -

    “睡吧。”江黎在他后颈很轻地了。

    【日行一善：怎么样了？昨晚有没有发？】

    【日行一善：你给我打电话了？别打，太多人打来了，接都接不完，现在我都是边打电话边跟你聊。】

    寝室里很暗，昨晚没拢的窗帘已经被合上，江黎床上没有人。

    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奚迟心。

    江黎莞尔：“好。”

    隔着一门，奚迟听不太清楚，但隐约听见“监局”几个字。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冲凉的声音。

    奚迟从床上坐起来，盯着江黎空的床铺缓了一会，脑海里零星闪过几个片段。

    他打开手机一看，从昨晚到现在，除了班群，竟然只有一条桑游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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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

    “张嘴。”

    【日行一善：醒了回条消息给我。】

    ……

    奚迟这一觉睡了很久，起来的时候，已经上午九。

    “1221。”江黎把手机锁屏，翻面放在枕。

    奚迟还埋在江黎颈间，意识有些模糊：“有。”

    还是早上八发的。

    齿间残留的气息终于将心从窄巷带回这个最熟悉的房间。

    奚迟还没反应过来，江黎抬手盖住他的睛，微一俯，拿过奚迟枕侧的手机，开屏幕。

    奚迟能猜到那梦是什么，想抬手去顺江黎的后脊，但手实在没气力，只好动了动掩在被的手指，安抚地了江黎的指节。

    【chi：刚醒。】

    江黎抬手，将那条凌的乌苏拨顺。

    “这是你哄人的方式么。”

    等奚迟的呼变得均匀，江黎缓慢吐了一浊气，起，脱上睡衣，随手扔在自己床尾，转走浴室。

    是江黎的声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