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指，在桌角扣了一。

    许云锐：“……”

    教学楼坛边再度陷熟悉的死寂。

    奚迟了，低继续写题：“快去洗澡，等会要熄灯了。”

    三人：“……”

    他推门走去，奚迟已经洗漱完，穿着睡衣坐在桌前写题。

    奚迟：“？”

    “……”

    江黎没再理会留在坛那边的三人，回到寝室的时候，门提前被人开了，正掩着。

    “就一个杠？”夏晴看着他，“许副，你这就是在杠了。”

    “嗯？”奚迟继续算着数式。

    李书静：“……”

    江黎接收到来自男朋友的困惑：“别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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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什么特殊符号，就一个杠。”

    许云锐还没从冲击中缓过神来，一个脑袋两个大：“算了，很晚了，先回去吧。”

    夏晴和李书静目光扫过来。

    “什么心不好？”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忽然换签名。”

    哪来的时间看这些？

    “等一，先别说话，先让我捋捋，”夏晴坐在坛上，语速飞快，“前段时间黎哥刚改了签名，从冷冰冰的杠杠改成了‘皓月正当中’，现在迟哥也忽然改了签名，从原先一个表符号改成了冷冰冰的‘-’，而这个冷冰冰的‘-’是黎哥以前的个签名，同时也是黎哥的微信名，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声音，奚迟抬起来：“什么资料？很麻烦吗？”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夏晴矢否认。

    …距离他换签名才过去一个小时。

    “因为秘书换了个冷冰冰的签名。”

    “想换就换了，”奚迟声音有，他顿了，拿起笔继续写题，声音平静，“你可以换像，我不可以换签名么。”

    江黎“嗯”了一声，却没往浴室走，而是朝着奚迟的位置走过来。

    奚迟这才停笔，抬眸看过去。

    “怎么忽然换签名了。”江黎开。

    先回去就先回去，非要加个“有人等”吗？

    江黎回完消息，才转看向后表凝滞的三人，不不慢开：“有人等，先回去了。”

    “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夏晴，”江黎倚着桌，淡声解释，“她问我你是不是心不好。”

    江黎脱校服外随手放在一旁：“不麻烦，都是一些收尾材料，比较多。”

    奚迟疑惑更甚，甚至都没来得及思考话题为什么忽然拐到这里。

    许云锐朝着小路尽的方向望了一，帮她分析：“…一个杠，也…不代表什么吧，就一个符号？”

    没人等就不用睡了是吧？

    直到黎哥的背影消失在路尽，夏晴才撑着坛坐稳。

    所以你捋这一通的意义在哪里？

    许云锐：“所以你的意思是？”

    “男朋友。”

    江黎垂着眸，拿着手机，当着奚迟的面开他的主页。

    “……”

    “你不是在整理资料吗？”奚迟问。

    怎么这么久？

    “黎哥的微信名就是这个，这还不特殊？”

    “这么早回去嘛？”夏晴抬起，“你也有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