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菡嗤笑一声，“我在侯府跟徐安行打成狗的时候，也没见舅舅们给我撑腰。”

    蔡氏：……

    宋清菡现在瞅着母亲拎不清的样，就忽然想起自己那几年的模样，一时间心了，轻叹气说：“娘，你也不想想，你跟我爹多时间没好好说话了，如今我爹大半时间都在车姨娘那里，我可是打听了，浡明的学业可比浡樾，要是渤明先一步中，车姨娘的尾还不翘上天，到时候你可怎么办？”

    “就算是中了，那宋浡明也得先认我这个嫡母，那车氏他也只能叫一声姨娘。”蔡氏怒。

    “可要是等以后他授了官，再有宋云昭的扶持，一步一步升，等到那时候他要是求父亲让车姨娘跟着他去住，你能拦得住？”

    妾室发达之后，将生母接荣养的先例也不是没有。

    蔡氏的脸更难看了。

    宋清菡就：“娘，我现在都想明白了，你怎么比我还糊涂。蔡家那边你现在帮不了，你帮了这回，他们就还敢有回，就得吃个教训才成。再说，几个舅舅读书不成，也没个正经营生，如今外祖父的官职也被罢免，以后蔡家想要东山再起怕是很难。”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就不了？”

    “你也得分怎么？你将自己的私房银贴补给几个舅舅，那就是包打狗，我是嫁的姑娘，以后你的嫁妆我是不惦记，但是将来浡樾总得娶媳妇，你也要有孙男娣女的，你不想着给他们留东西？你将银折腾光了，以后让弟媳怎么敬重你这个婆婆？”

    蔡氏捂着心倒在榻上，“你就知气我吧。”

    “我是跟你说心里话怎么就气你了？你要是真有心，我看从蔡家几个表弟中挑挑学业上有天分的，你拿银供着读书，等以后中蔡家才有希望，给了舅舅全都败坏光了又有何用？再说就是亲戚间，也是救急不救穷，你可别等我爹跟你翻脸。”

    蔡氏疼不已，对着女儿说：“别说了，我脑仁被你吵的疼。”

    宋清菡撇撇嘴，“反正我这是心里话，您自己想想吧。我那里还是一地呢，也没心思那么多。”

    “你现在可有好消息了？”蔡氏忍不住关切的问。

    宋清菡摇摇。

    蔡氏眉峰一，“怎么还没消息？”

    “郎中说我这几年亏了，得好好养一养。反正我也不急，我生不来嫡，那徐安行就别想纳妾。”宋清菡冷笑。

    蔡氏只觉得万事不如意，心越发闷得慌，这日过得是越来越不顺心。

    所以说，她跟宋云昭就是犯冲，她过得越好，自己就越不好。

    宋清菡看着母亲的脸实在是不好，心里到底有几分不忍，就：“依我看，你还是南去照看弟弟些日吧，你留在京里，外祖家只怕日日来求你，这日没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