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指腹刚刚接到那柔细腻的肤，整个人便愣住了。

    ——她会嫌弃自己吗？

    一时间，李雪几乎要把自己满是伤又满了茧的手给回来。

    可是，就在她愣神纠结这么会儿的工夫，她的手掌已经被女人握住。对方垂了，白玉般的脸庞有几缕碎发温柔地贴在她的脸颊旁，让女人这会儿迷人得令她心加快。

    李雪看见沈苏婕地抓着她的手不放开，一双红通通地观察了那让她到无地自容的手良久，最后才了鼻，瓮声瓮气地开，“阿雪。”

    她不过只是呼唤一李雪的名字，就让李雪心忐忑不已，“……怎么了？”

    李雪意识屏住了呼，觉自己的心在此刻变得史无前例地快。

    “你受苦了。”李雪眶里又积蓄起了蒙蒙的泪，看着是又要往掉，李雪赶抬起另外一只没有被沈苏婕擒制的手，再度为对方轻轻去。

    “我不觉得苦。”她轻声细语地说：“能够为皇效力，能够阻拦敌国的侵让大虞国的百姓安居乐业，我到十分荣幸。”

    “我乐在其中。”她望着沈苏婕，十分认真地解释，“所以你不用心疼我，我这个人向来糙惯了……”

    “不。”沈苏婕却摇，“这不一样。”

    “即便你向来糙，即便你以此为荣，并不计较这些小节，可是你也是女儿，你也应该被人疼。”

    沈苏婕静静地注视李雪，让李雪觉自己这一刻的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注，让她到又酸又胀。

    “阿雪，你本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该被生惯养着，你和世上的其他女儿，并无什么区别。”

    很奇怪。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两句话，可在沈苏婕一字一顿的语气中说来时，却莫名地让她心澎湃，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