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姝榆觉自己的心有些复杂。

    她大概是想得太神了，所以连她自己此刻已经不自觉正大光明地去打量着对方都不曾发觉。纪姝榆静静的用目光去描摹着女生漂亮又熟悉和陌生的眉，只觉得酸涩得厉害。

    “嗯。”纪姝榆回。

    陌生，又十足的蛊惑人，惹人心房不由自主地泛起丝丝奇异微妙的涟漪。

    女生如此不要脸，纪姝榆的脸“唰”地一就冷了，“秦沅，现在是工作时间。”她语气冷厉地凶：“请你注意你自己的言行举止。”

    “坐吧。”纪姝榆为她拉开椅，随后自己也跟着坐。

    沈苏婕盯了她两三秒钟，随后把椅一挪，死赖脸地挨到了纪姝榆边，“来了。”

    她扯起一抹微小的笑容，识趣地转移话题：“来聊工作。”

    “而且以前我们连躺在一张床上睡觉那样亲密的事都过了……”

    在大的第六面前，沈苏婕当即缴械投降，“好好好，抱歉，我不说这个了。”

    “我不是规矩的吗？”沈苏婕撑直了上半，无辜的眸盯着纪姝榆眨了好几，“我又没有对姝榆你动手动脚，不是吗。”

    今天对方不过只是着简单的白衬衣，简单的一步裙，再以一双致秀气的跟鞋，就已经丽得惊心动魄，颠倒众生。

    纪姝榆微微侧，用余光打量着对方认真工作的模样，不自觉地看得神了。

    不过和以前稚青涩又天真的模样不同，这会儿的女生上已经有了些成熟和世故圆的气质。那双曾经宛若小鹿一般清亮的眸，如今已经充满了锐利与不好招惹。

    复杂到一时半会儿，都无法简单用言语去解释清楚。

    纪姝榆意识想躲开她，但旁边就是冰冷的墙，所以她到底没能成功。

    大抵还有她曾和季唐景恋了的缘故，记忆中那般天真明媚的秦沅如今也变得角眉梢都是风，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妩媚勾人的劲儿。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方便吗？”

    沈苏婕递来了台阶，纪姝榆抿抿嘴凝视了她片刻，也没再继续计较和究，转而顺势借着沈苏婕递的台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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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自己的警告，沈苏婕果然老实了许多，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面。

    对方总是这么惜字如金，仿佛多对沈苏婕说两个字都是浪费。沈苏婕看她把一旁的桌收拾来，中转着潋滟的光芒。

    “秦沅。”纪姝榆彻底冷了神，她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地叫着沈苏婕，听得沈苏婕的莫名发麻。

    曾几何时，她们的关系还那般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