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还是沉默，大山和胖哥边吃菜边喝酒，动作迟缓，周慕宇没喝酒，谨慎的目光在他俩脸上转，言又止。

    “算了，告诉你吧。”胖哥笑笑，熬过夜的脸松垮，隐约青黑。

    他的状态不好。周慕宇心里不好受。

    胖哥又喝了一酒，吐息：“大山在那边去泡吧，被人哄着喝了不少酒，酒里……”

    大山已经开始哭了。

    他去时还是俱乐里中量级的等苗，回来时却无人问津，除了一起大的周慕宇，竟无一人愿意来接他。

    大山压抑着声音，抬起猩红的看着周慕宇，嘴角痛苦动，一气后才艰难开，“我来说吧，酒里有兴奋剂。被查来了，禁赛五年。”

    五年……

    周慕宇的咙里仿佛卡住了什么，五年，对一个二十岁的拳击运动员来说，基本等于一辈都毁了……

    这得是多少兴奋剂，才能禁赛五年？

    大山抹去泪，“我不怪别人，就恨我自己，改不掉喝酒泡妞的臭病，现在被了，是我自作自受。但是……”

    他忍着泪，拳砸向桌面，“我连累胖哥了……胖哥好不容易才把囡囡送实验小学，被我搞丢了工作，以后囡囡可怎么办……”

    “行啦，还说这些什么。”胖哥他的，“别担心囡囡，我又没被禁赛，我再去找别家，一样的啊。大不了我就带囡囡回老家读书。”

    周慕宇担忧地望着装镇定的胖哥，“师父，你老家的房……”

    早就因为他，卖了。

    “租呗。”胖哥咧开嘴笑，“周慕宇，你这小，都多久没叫我师父了？我也不喜拳火，一天到晚事贼多，你还天天上纲上线地叫我李教练，麻烦死了，我才不愿意在这破地方呢。”

    话这么说，胖哥却燃了一颗烟。

    “知是谁的吗？”周慕宇微怔，“国外的拳手没必要那样针对你，你本来也不会在那边打多少场，是不是一起去的吴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