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的很多招数确实对你不用，”安城胤的羞耻心很快便散去，他松开她的手，越说越骄傲了，“但我也不光只看那一本的，再说了，我还有裴大军师助阵，以及我的旁敲侧击……”

    末了，他端着手，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最近裴大军师自顾不暇，我已将他革职了。”

    褚之南听见他说还不止看一本时，无比震惊，他到底都在心思研究些什么？哄她？讨她心？

    趁她还在发呆，安城胤抓起她的手腕，看了手链表上的时间，“快零了，上就放烟了。”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拿起脚杯和红酒，带到了台的圆桌上。

    褚之南跟着他走了过去，室外凛冽的寒风让她拢了拢衣。

    安城胤把倒好的红酒递给她，“一会儿就去。”

    她接过红酒，其实没觉得有多冷，只是看见安家灯火通明，发觉夜晚没有想象的那么黑，不知会不会影响烟的效果。

    她摇了摇酒杯，一边醒酒一边等着烟，百无聊赖地四看，目光忽然在楼的金发女人上定住了。

    她拱了拱安城胤的手臂，“那是阿姨吗？”

    安城胤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眸光霎时变得幽，确实是他妈妈。

    裴溪也拿着酒杯，几步路走磕磕绊绊的，不停和路过的人搭讪傻笑，看起来醉得不轻。

    她很快就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褚之南觉她的背影如冬夜一般，萧条又落寞，和记忆中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完全不相符。

    她喃喃：“阿姨这是怎么了？”

    “谁知呢？”安城胤的语气很凉薄，不带一丝关心。

    他对父母极其排斥，褚之南毫不意外他会说这话。

    稍稍品了几酒，烟便在天边绽绚烂的光彩，新的一年到了。

    沉睡的夜晚仿佛在这一刻活了过来，砰砰响动的烟，人们洋溢地互相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