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你，是想谈笔生意。”

    陈汉升直接切主题，“我想通过你的渠，买一些nft艺术品。”

    “哦？陈总也对数字艺术兴趣了？应该给你介绍过克佛吧，直接联系他不就好了？”克佛当然不可能卖给陈汉升，不过她此刻应该不动声。

    陈汉升脸上隐隐的愠：“联系了。”非常客气，但也非常决地被拒绝了。

    他想起几天前的加密通讯对话。对方措辞优雅得，对陈汉升的兴趣表示“荣幸”，但话锋一转，据他们合作规则和风控程，目前作品的销售渠严格限定且排他。只通过“特定合作渠”和“符合资质的藏家社群”行销售，而陈汉升“目前不在其授权购买名单”。无论陈汉升暗示多大的易量或者愿意支付额外“渠费”，对方都滴不漏地婉拒了，态度谦恭却毫无转圜余地，只是客气礼貌的建议他关注官方后续的公开发售信息。

    “拒绝的理由是‘渠不对’。”陈汉升看着她，神里带着探究，“张小，你们这个圈，门槛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客人捧着钱上门，还有被拒之门外的理？”他的语气里带着被轻视的不满。

    陈汉升看到，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克佛的团队，事很轴，认死理，只认自己筛选的客渠。”

    “理解。”陈汉升，但随即话锋一转，试探着说，“本来我也考虑过其他平台或者私易。但这个市场……张小你也清楚，鱼龙混杂。我虽然第一次接，但也知很。与其冒险踩坑，不如走正规渠，更稳妥。”他目光坦诚地看着她，“所以，我找到了源。张小，渠不对，找对的人，总该对了吧？”

    她端起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咖啡，似乎并不意外：“陈总，你是的哥哥，也算自己人。既然你找到我，那我必须跟你说句实话。”

    她放杯，微微前倾，脸上诚恳的表，声音也压低了些：“既然你找到我，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克佛拒绝你，不完全是渠问题。他最近……在‘捂盘’。”

    “捂盘？”商人的锐神经立刻被动了。这个词在任何一个投资市场，都意味着烈的信号——惜售待涨！他表面上不动声，只是恰到好的困惑表：“什么意思？我虽然是实业的，但也知，有客人拿着钱上门，卖家没有理由把生意往外推吧？这不合常理。”

    他故意表现得像个对新兴市场规则不太理解的“传统商人”，把困惑抛回去，诱使她解释更多。

    张晗看着他行装不懂，心中冷笑，面上却耐心解释：“nft市场，尤其是项目或者有力盘手的项目，和传统商品不太一样。‘捂盘惜售’是常见的盘手段。克佛团队现在手里压着好几个系列的心作品和稀缺款，暂时不对外放货，甚至限制现有持有者的转售。目的嘛，”她意味地笑了笑，“无非是制造稀缺，拉市场预期，等待一个合适的引爆——比如，某个重磅易所上线，或是某个级藏家公开背书、甚至艺廊合一波大的营销推广。等市场度炒到，关注度最的时候，再分批价放。这样，利才能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