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天承门弟，关于族，有些事想要问一问祈小公。”

    祈桑接过杯，小喝了起来。

    胃里有些作呕，喝会好一。

    “仙请说，我定当知无不言。”

    “事关族，兹事大，在言语之间可能多有冒犯，抱歉。”

    顾程镜先把自己的佩剑解，摆在桌上，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在看过，祈公的确是没有修为的凡人，是如何将族一招毙命的？”

    无论有再多疑，祈桑的行为的的确确是救了许多人。

    现在病人刚从昏迷中清醒，就要接受盘问……

    说真的，顾程镜也觉得自己不是人的。

    祈桑笑着摆了摆手，“没事啦，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

    顾程镜正襟危坐，认真听着祈桑接来的话。

    听说祈桑在乡野间大，不曾接受过规范的指。

    在这条件，祈桑仍能一击杀敌……这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祈桑随意喝了一茶，漫不经心：“我家住僻远，不乏有凶恶之徒亡，亡夫曾经教过我几招防术。只是我学艺不，也只可发挥这一二实力了。”

    正在倒的顾程镜手一歪，茶洒来许多。

    怕祈桑误会，他连忙接话：“在凡间，你这个年纪确实是要娶妻……呃，嫁人，不是，成亲了。你的亡夫，是你们桃村的人吗？”

    “是。”祈桑，“我们从小一起大。”

    顾程镜真心赞叹，“既然是竹，也不怪你们日久生。”

    祈桑亦，笑：“我哥哥确实从小就对我很好。”

    顾程镜：“……？”

    一声碎响。

    顾程镜面容呆愣，手里的茶杯掉到了地上。

    茶叶溅在了他的白袍上。

    茶洇木地板，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