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寡义，天生无心。

    祈桑：“……”

    天，我惹你了嘛？

    立于一旁的顾沧焰也看到了这句话，倒是有些意外。

    “我本猜测你会适合苍生……罢了，谁能看得透天。”

    顾沧焰转看向一旁。

    谢亭珏一直沉默不语。

    顾沧焰笑着问：“师弟，你看呢？”

    谢亭珏一直盯着问石，也不知是在看那个“无”，还是那句“薄寡义”。

    “既然是天都认可的，那我也没理由阻拦。”

    祈桑问结束，顾沧焰也要去理门派事务了。

    临走前，顾沧焰捡起地上一块碎裂的问石，受着上面的灵力渐渐消散。

    他好像看了什么，又好像只是无心之言：“师弟，违天命，恐遭反噬。”

    谢亭珏被衣袖遮掩的手不自觉握，指骨都有些发白了。

    “……我明白的，师兄。”

    顾沧焰叹了一气。

    修无代表了什么，所有人都知。

    让谢亭珏亲见证祈桑逐渐变得淡漠，这何尝不是一残忍。

    顾沧焰不再多言，转离去。

    大殿只剩祈桑与谢亭珏两人。

    祈桑像平时相那样，不再装模作样地毕恭毕敬。

    他拉了拉谢亭珏的衣袖，比划拇指与指捻起的手势。

    “师尊，我今天是不是有一的叛逆？”

    他说的是自己非要修无的行为。

    谢亭珏神复杂，但还是伸手掌，轻抚祈桑的。

    “既然这是最适合你的，那我不会反对。”

    十七岁的少年材不算修，但腰杆很直。

    因为很喜一些小动作，显得整个人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