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祈桑说，“世上都没有‘男本分’一说，又怎该有‘女本分’这一说？”

    顾柳儿眯了眯：“我已不是年轻姑娘，你不必用言巧语哄我。”

    祈桑反驳，“姑娘或夫人，只是一份，并无之分。”

    约莫是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小少年，顾柳儿噎了噎。

    “你招我，不是为了祠堂之事吗？我会如数告知于你。”

    顾柳儿慢慢往地上一坐，看了今今，像是疲惫极了。

    “我已是残魂，至多两日便会消散，我唯一放心不的只有一件事……”

    祈桑瞬间明了，未等顾柳儿开，便率先立起三指发誓。

    “只要未来今今不造业障，我一定会好好护着他。”

    顾柳儿似乎是笑了，但因面目模糊，看不清晰。

    “你只要我一个真相，却立天誓，护我孩儿一辈……在旁人那，你可能是单纯，但在我这，小少年，你可真是傻的不行。”

    不等祈桑开，顾柳儿又开询问：“如今是几月了？”

    祈桑答：“刚过立夏，我来时镇上张灯结彩，似乎是要过什么节日。”

    “又是海神祭祀吧。”说到这，顾柳儿问，“小少年，你是修仙之人，这里真的有海神吗？”

    祈桑摇摇。

    “世上早就没有神明了。”

    “这样啊。”

    顾柳儿扯了扯自己上的红裙。

    “这是我穿过的最好的嫁衣，却是为了嫁给不存在的海神。”

    祈桑脸骤变，立于一旁的谢亭珏也想起一些不好的传闻，微皱起眉。

    顾柳儿语气轻缓，“双萝镇常年遭患，每遭灾，便寻一位女祭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