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冷然，带着淡淡的嫌恶，撇开了。

    染的血被到了外，像是没抹好而开的胭脂。

    面对祈桑的冷相待，凤烨半不恼，甚至颇有耐心地去祈桑角的血迹。

    “因为……我早在你生前很多年，便见过你了。”

    凤烨低声笑来，一双鸷的死死盯着祈桑的脸，像是想要看懂什么难解的问题。

    “我真的很想知，为什么泓岭海万里海之的神殿里，会有你的画像。”

    凤烨上的杀戾气太重, 让祈桑手指微动，意识想要剑。

    幸好最后勉克制住了，不然事就变得麻烦多了。

    如今只有凤烨知, 该怎么去那座所谓的“海神殿”。

    ……以及那幅画像, 究竟是什么意思。

    祈桑敛眸低眉, 没有给凤烨任何表示。

    凤烨也没有在等祈桑给答案。

    他一手短刃, 一手钳制住祈桑的。

    冷白的刃光折在凤烨脸上，带起一阵令人骨悚然的寒意。

    凤烨语气淡淡的, 但因为手上钳制着祈桑的动作, 整个人显几分暴戾。

    “有些人真是好命, 降世之前便得到神明注视……而我苦心经营六十载, 才在今日, 得以一见吾神。”

    祈桑已经习惯凤烨的无耻态度了, 听到这话也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看着正在拭短刃的凤烨，冷声询问：“你怎么会知泓岭海之有神殿？”

    许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凤烨心很好。

    他不介意充当一回善解人意的前辈, 替祈桑答疑解惑。

    “我一直相信，神陨时代的最后一位神明并没有消失。”

    祈桑挑了挑眉，评：“理由呢？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