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真的恨你，我就是想问问你，当初为什么要……”

    盛翎破罐破摔一般，快速开解释。

    “我先前魂魄不稳，很少有清醒的时刻，没办法完全控制他……只能在他想杀了你的时候，给他施加暗示，让他将你带海。”

    盛翎几次张，都不知该怎么和祈桑歉。

    他嗤笑一声，“我来拿我的东西，也要和你汇报一声？”

    盛翎没料到祈桑会问这句话，脸瞬间涨红。

    三万年过去，沧海桑田，是人非，只有殿依然这么让人讨厌。

    商玺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闻言，他看向神局促的盛翎：“你说什么？”

    祈桑其实早就不生气了，不说话只是在想事。

    因为您当年差将我魂元全打散，我寄草木万年才温养一缕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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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显然是不能和祈桑说的。

    过了一会。

    其实一直到今日之前，他都觉得自己肯定会怪祈桑当初太狠心。

    商玺也是，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认错了人。

    “非请便，你就这教养？”

    盛翎与那位“殿”有再多的恩怨，那也和他没关系啊。

    盛翎：“……”

  怎么这么凶啊？这个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盛翎憋了半天，才幽幽冒来一句话。

    看到祈桑不的表，盛翎嫉妒的神一僵。

    祈桑有些好奇地继续问：“你怎么会受伤呢？”

    “你不是讨厌我吗？”祈桑话刀扎心，“为什么还要救我呢？”

    面对商玺，盛翎显然就没有对祈桑时的那好脾气了。

    盛翎：“……不是我。”

    商玺没有参与来，只是用无声嘲讽地看着自作孽的盛翎。

    商玺保护他，商玺好，盛翎凶了他，盛翎坏。

    “……走路上摔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话祈桑信了个七七八八。

    祈桑嫌弃地看了盛翎，“哦，好的。”

    “殿问完了，该我了。”商玺开，“你跟着凤烨，潜伏神殿的原因是什么？”

    其实盛翎的态度并不是凶，更像有些别扭，不知该怎么和祈桑相。

    只是到了这一刻，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哪怕当初祈桑想要杀了他，他现在也不希望被对方讨厌。

    盛翎气噎：“……”

    基于祈桑目前对商玺观良好，他决定将所有错都怪到盛翎上。

    话没说完，盛翎自己都觉得自己没骨气，默默闭了嘴。

    只是祈桑边的人待他总是十万分耐心，盛翎的一不足就会被放大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