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没有说，但是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能明白。

    商玺翻了个白，嫌弃：“丢人的东西。”

    祈桑抬起一双如秋玉魄的睛, 用神表达自己的疑惑。

    祈桑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认真回答。

    他故作凶狠地抹了一把脸，却因为掉泪的动作显得毫无杀伤力。

    盛翎看着冲动急躁, 实际上特别好哄。

    可对盛翎来说，只要能见到祈桑，一切都甘之如饴。

    好哄到, 都不需要祈桑开, 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不过，不知这件事，会让他的生活更加轻松一些吧。

    “殿。”盛翎冷静地叫了祈桑一声，“知了自己的份，您到很有负担吗？”

    手腕的印记仍带着淡淡灼，祈桑不适应地扭了扭手腕。

    祈桑觉得盛翎的语气怪怪的。

    祈桑上前一步，莹白细的手指在盛翎脸上轻轻了一。

    没等他细想，在看清对方的表后，突然愣怔了一。

    祈桑叫了他一声。

    盛翎突然僵住, 意识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就一会的功夫, 你一个人琢磨琢磨, 想明白什么了？

    盛翎难得的没有反相讥, 而是垂, 不知在想什么。

    没等祈桑想好该怎么开, 盛翎率先说话了。

    “有负担倒是谈不上……就是有些不习惯。”

    “我会有什么事，殿。”

    在此期间，盛翎的视线从未离开过祈桑，自然也注意到后者在看见印记消失后，了不明显的如释重负表。

    祈桑愣了愣，“我也没有这么想，不过……”

    盛翎后退一步，但目光仍未离开祈桑。

    盛翎语调平静，淡声回答。

    祈桑也没料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 会让盛翎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想明白了，殿。”

    “……盛翎，你没事吧？”

    一刻，印记的痕迹淡了去，不适也消失无踪。

    “那你为什么要哭呢，盛翎？”

    盛翎语气很平静，又一次重复。

    不过什么呢？

    他当了十八年的凡人，如今乍一知自己的份或许不一般，只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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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桑看着盛翎忠诚的姿态，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您曾经是我的殿，但现在是天承门的弟。”盛翎语气和缓, “我不该把自己的执念加给您, 您该过自己的生活。”

    “我明白了。”盛翎说，“所以您会更希望，永远想不起来当年的事吗？”

    “我明白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