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祈桑的名誉，盛翎都不可能让祈桑与“族”扯上关系。

    话虽如此，但被人彻底看穿，还是让盛翎脸沉了来。

    “你怎么知我不能，谁敢有闲话，杀了便是。”

    谢亭珏垂眸，闭不言。

    当然是因为我也是族，才能有此定论。

    曾经的谢亭珏，隐瞒自己族的份不过顺势而为。

    若是被拆穿了，多也只是觉得事变得麻烦了。

    可遇到祈桑以后，谢亭珏只能是谢亭珏了。

    ——祈桑不能有一个族的师尊。

    丹渐渐与盛翎为一。

    接近神的修为在回归。

    所有修为回归后，盛翎再次看向谢亭珏。

    表几经变换，像是看穿了什么，最后变成了玩味的笑容。

    盛翎没有解释，而是自然地坐在了祈桑刚刚的位置上。

    “修真史上，是怎么称呼殿的？”

    “堕神。”谢亭珏说，“但这个名字，也只有少分人知晓。”

    盛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堕神？不愧是你们这群光风霁月的修真者。”

    谢亭珏没有说话。

    盛翎突然发问：“我听说殿在凡间多了个师尊？”

    谢亭珏不带任何的淡眸望着盛翎。

    盛翎把玩着桌上几个幸存的杯，勾起了角。

    ≈ot;谢亭珏，霄晖仙尊？三万年前可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字。≈ot;

    谢亭珏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等着盛翎接来的话。

    “在人间，‘霄晖’是月亮的意思。”盛翎说，“如果他早生万年，有幸与殿生在同一个时代，绝对不敢叫这个尊号。”

    谢亭珏不易察觉地皱起了眉，却不是因为盛翎冒犯自己，而是意识到对方将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