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借着锡绿树的为祈桑观命，只得到了这一个结论，所以日日在神像前祈求祈桑不再为神。

    如今再次观命，这个结果依然没有改变……

    但他看到了一些更的事。

    祈桑曾经听到霄晖说过很多遍同样的话。

    当初的他只当笑谈，如今却因为得知了对方的份，而不得不严肃对待几分。

    霄晖一字一顿：“——您会死的。”

    祈桑忍不住皱眉，反问：“为什么？”

    霄晖觉得天的反噬越来越严重了，五脏六腑似乎都开始绞痛，但他面上不半分，仍在认认真真回答祈桑的话。

    “您听过一个传说吗？”霄晖说，“如果一个神明再无人信仰，他便会消失。”

    祈桑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没说来，语气淡漠。

    “我施恩天，福泽庇佑过何止千万人，我的信徒遍布九州四海，就算这个传说是真的，我也不可能消失。”

    霄晖眉攀上几分焦急，想要开，却被祈桑打断。

    “而且，就算这千万人全都不再信仰我，我也不可能消失——因为我信所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没有人能比我更加‘信仰’月神。”

    霄晖笑了，“……是，您的信徒的确足够忠诚。”

    霄晖的间又漫开血腥味，这一次被祈桑发现了端倪，顿时脸一变，“别说了。”

    霄晖这次却没有听话地闭不言。

    “殿，我来人间后，听过一首童谣。”

    ——小周，力，日刀弓夜枪。拳打李，脚踢张，好像猛虎扑群羊，吓得乡民齐叫苦，无人敢与论短。

    等霄晖念完以后，祈桑默然不言。

    霄晖继续说：“我知周后来斗恶蛟，斩猛虎，除二害……可我当时不知他的结局。”

    祈桑听他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