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此，锦鲤也没有围着他，反而一直缠着祈桑。

    祈桑思索，“但是我从来不觉得，我当时有什么多余的望。”

    阿符提了另一个猜想：“或许是因为，您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所以觉不到变化。”

    这么一说，祈桑顿时就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被锦鲤围着了。

    “阿符，这件事我只和你一个人说，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吗？”

    听到这句话，阿符恍惚了一瞬，仿佛又想起了他们初见时的场景，那时候祈桑也是说“只有你一个人”。

    虽然当时这句话为的是利用，此时为的一半是警告，一半是威胁，但阿符还是在两个不同的人生阶段为同一句话而到心雀跃。

    “我当然会的，为你保密。”

    阿符了和当初一样的决定。

    祈桑目光里带着明亮清晰的绪，像是一把充满野心的火，燎烧草原还要燎烧山石。

    “你觉得，天从一开始就是天吗？”祈桑勾起角，“会不会祂曾经也是人？”

    阿符明白他的意思了，敛眸轻笑：“殿的意思，我明白了。”

    如果天曾经是人，那会不会有人能成为一个天？

    祈桑的野心不止于凡尘。

    祈桑想要成为新的天。

    “殿既然有此决心。”阿符说，“难怪那些锦鲤会那么喜你，这世间怕是没有人敢与您有相同的望了。”

    祈桑随意拨了腰间的玉佩，便走到阿符的椅边上，半弯腰，笑地望着对方的脸。

    “既然我说了真话，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晚是故意在酒坛里放两个酒杯的吗？”

    如果只放一个酒杯，那商玺定然不敢饮酒。

    若说里面有两个酒杯是凑巧……那也太巧了。

    阿符表无辜：“我只是希望殿能看清边的人，他对您，心思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