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大难不死的老毒虫拄着拐杖走到圣面前，用没瞎的那只睛艰难地看了他许久。

    倏然，他的嘴剧烈颤抖了几，瞬间跪倒在地，完好的那只睛里爆发喜悦，瞎掉的那只睛里却灰蒙蒙的，像盖了一层烂掉的白浆。

    老毒虫以一祈神的姿势抓着霄晖的衣摆，癫狂又狂喜的笑容。

    “圣殿如今已是半神之躯，当承载天命，我薛氏复兴有望——！”

    当人们开始厌弃旧的神明，就需要一个新的神明来作为信仰的承载。

    ——霄晖被薛氏选成这个新的承载。

    薛氏被诱惑着滋生了更庞大的望，但他们低估了“傀儡”的自我，并将薛氏的锁链亲手递给了霄晖。

    霄晖掩盖住底的冷意，将这位瞎了的老扶了起来，他将自己伪装得如同刚离开渊时那般单纯、好拿。

    没有人注意到，那位老在被他扶起来的瞬间，在微微发抖，像是害怕极了。

    当年霄晖一夜屠杀十数位老，并没有遮掩自己的真实面容，他没有想过要留活，但差错的，他留了前这人一命。

    只是在这人的不容反抗的指令，一旦他达指令，这个人绝对是他最好用的傀儡。

    薛氏找回圣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江都，明明是一件很诡异的事，他们却将这件事包装成了“天意”。

    无论什么事，只要加上“天意”二字，似乎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薛氏毫不遮掩对这名圣的喜，他们用尽赞之词来称颂这位圣的功德。

    霄晖自己都不知自己过这些事。

    他完地扮演着一个大愚蠢的圣，一步步获取薛氏的信任。

    本就没有信仰，或者信仰不定的人，瞬间在薛氏的洗脑开始信仰圣。

    霄晖坐着薛氏准备的金玉步撵，在大街上游行的时候，表面上笑得温和亲近，实则心里满是不耐与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