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让鲛人族群帮您什么？我看看我能不能帮助您……”

    “这次你没办法帮我了。”祈桑丝毫没有犹豫，“我想借用一他们的圣。”

    “渊里的混沌很难杀，如果借用鲛人族圣，除掉它们会更方便一些。”

    鲛人族几千年前，便拥有了当世最为大的净化能力，混沌从某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不被净化的煞气。

    说来也讽刺的，曾经的渊正是因为有了鲛人的净化，不至于鬼魅横行。

    后来因为族，人族，妖族……大肆猎鲛的行为，鲛人避世不，混沌才开始肆。

    这就是族群的意义，这个族里的所有生命，都被不可忤逆地连成了一个共同，个造业，族群偿还。

    但敢猎鲛的人也有能力自保，真正被逃渊的混沌杀死的，往往都是些手无缚之力的人。

    商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突然不自然许多：“所有混沌，您都会杀死吗？”

    “当然。”祈桑似笑非笑地看着商玺，“商玺，你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张？”

    商玺想到了盛翎。

    祈桑知盛翎堕了吗？

    如果是盛翎……

    祈桑也会毫不留地杀死吗？

    商玺不动声地移开了目光：“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有些混沌，您不想杀。”

    “没有什么想不想。”

    祈桑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

    “我已经没办法选择另一条路了。”

    ＊

    最终祈桑还是决定去一趟鲛人海域。

    只有商玺能找到那，祈桑便带他一同前去。

    盛翎本来不太希望他们两个一起去，毕竟上一次两人门，一离开就是两百年。

    但在问清楚祈桑的目的以后，他默了默，只说了一句“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