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盛翎临死前, 放在他掌心的。

    祈桑的声音有些听不清晰。

    盛翎的彻底消失了, 只留一缕残魂，还停留在祈桑的周围不肯离去。

    ——尊印玺。

    “在今晚沉眠吧。”祈桑说，“我不会再讨厌你。”

    ……他执着的居然只是这个。

    盛翎不可置信地垂，看着扎自己心的那把匕首。

    他又不是什么冷血杀人，能到亲手杀了陪伴自己很多年的朋友还无动于衷。

    本以为还会得到对方毫不留的讽刺。

    盛翎用力闭了闭，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如果我今天死在这里，你会原谅我吗？你会，不再讨厌我吗？”

    旋即他更加用力地抱了祈桑，让扎心的那把匕首得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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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的影笼罩在自己上，但盛翎却满足地笑了笑。

    他已经完全抛弃了所有自尊，卑微地垂着，祈求对方施舍给他一抹怜悯：“祈桑，无论要我什么，无论您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会照的，别……”

    祈桑摊开手掌，看着掌心的东西, 恍惚一瞬, 叹笑：“何必呢。”

    如果可以的话, 祈桑也不想用这么激的办法杀死盛翎。

    对方语气里的绪太过复杂，盛翎听不明白，他也不打算听明白。

    谁料祈桑沉默一会，突然冷嗤一声。

    “是吗？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直至自己魂元碎裂。

    他害怕自己吐的血脏了祈桑的衣服，想要挣脱开，却被祈桑越抱越。

    盛翎受着对方温的怀抱猝然将自己包围，他不明白为什么峰回路转，但还是意识抱住了祈桑：“你……”

    晚风中。

么样的话才能伤到盛翎。

    盛翎被言讽刺到这地步，脸上依然没有半分恼羞成怒，只是用一很悲伤的神望着祈桑。

    生命力随着的血一并在逝，盛翎想要说话，几次张，却只是狼狈地呕了几血。

    别不要我。

    “盛翎，后悔了吗？”

    早在将商玺留在鲛人海域前, 他就发现天不仅在针对自己, 连带着那些与自己好的修真者, 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压。

    刚开了个的话猝然停住。

    如果一直装傻，就能一直陪伴祈桑就好了。

    盛翎才不甘地松了手。

    祈桑走到窗前，主动靠近了盛翎。

    “是的，我永远会听从您的一切安排……小少爷。”

    他知这把匕首——鲛人族圣，专用来杀死他这这样的“类”。

    盛翎似乎听见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