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如麻，甚至不敢看一故意逗他的始作俑者。

    祈桑已经知两个问题的答案了，但他依然在等待对方的回答。

    “你回答以后，也可以问我两个问题哦。”

    雨石桌上落了许多落，祈桑耐心地将它们拂桌面。

    不知过了多久，谢亭珏终于开：“是，我的确是族。”

    “好哦。”祈桑面不变，“到你问我了。”

    谢亭珏闭上，努力让自己的绪平复来。

    他坐在了祈桑对面，黑瞳里藏着祈桑看不懂的绪：“我的两个问题。”

    “第一，你从前是否喜过什么人？”

    “第二，有谁在你心中特别重要吗？”

    祈桑半都没思考，直接：“两个问题我都可以回答，皆为——是。”

    谢亭珏脸上瞬间褪去血，嘴翕动几，问：“……是谁？”

    “这是新的问题，不过我可以回答你。”祈桑晃了晃自己的发带，“都是我自己哦。”

    谢亭珏觉得自己像是从刀山火海中走了一遭，陡然有绝逢生的错觉。

    祈桑语气自然，声音轻松。

    “师尊，没有谁比我自己更重要了。”

    无论是哪个时期，祈桑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谢亭珏像是被这近乎要剖开真心的氛围蛊惑，还想要追问去。

    然而一只纸鹤落在他们面前，打断了他接来的话。

    谢亭珏陡然回过神，逃避似的避开祈桑的目光，拆开纸鹤查看。

    半晌后，他说：“师兄在掌门殿等你。”

    祈桑起行了个礼。

    “好哦，我现在去。”

    见着谢亭珏满脸的不自然，祈桑故意上前拍拍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