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潼把额前发一掌回脑后，伴着沉重叹息，愧疚说：“对不住，我忙了，不是冲着你，我只是怪我自己。”

    事故发生后他指挥现场时在脑海中认真回顾了施工前后的每一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问题究竟在哪里。

    袁祈安抚拍拍他肩，贴地说：“是我说话有问题，”

    李潼心噎着那气遇上和风细雨的安，莫名伤涌上心。

    他缓慢搓了把脸，颓败地说：“地质报告我确定没有问题，经探测墓底是风化岩石层，你知风化岩石层意味着什么吗？”

    赵乐竖起耳朵，从刚才开始两只睛里就满是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

    袁祈又拍了拍李潼肩膀，安抚说：“知，能在上边开坦克的程度，地全空短期都不会对地面造成影响。”

    赵乐十分意外地盯着袁祈——没想到这个年代连大神的都懂这么多。

    李潼说：“塌方原因到现在还没有排查来。”嘴角苦涩一咧，火疱扯破一混着脓的血，消极：“我们前期工作一问题都没有，真要有，那就是撞鬼了。”

    这话说者不知有没有意，但听者反正是走心了。

    袁祈搭在李潼肩膀上的手缓慢地一收回，脸上笑意还在，却并没有多少诚意。

    他十分抗拒地想——不要了吧……

    袁祈从小就有一个秘密。

    他把那些，仅自己能看到的，非人非鬼的东西，称之为“异”。

    他给人算命，阅尽红尘众生诸相，有时某个人上带了老件，他就能看见虚影，大多数都是白蒙蒙的，雾气一样。

    “异”并没有的类划分，也没有外形廓，但通常伴随文现。

    袁祈有时候觉着它们好似文本，有时候又觉着他们又是文的一分。

    小学三年级时，袁祈跟学校去参观殷墟博馆，在存放祭祀容的玻璃罩中，看见有个缩成一团的小孩儿被关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