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动嘴角，自嘲笑了笑，浑戾气在纪宁破时就消失了。

    “以前老人常说，横死的人会一直在他离世的地方徘徊，拉活人作伴聊天，只要没有人破，他就不知自己死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就是我这况吧，我跟墓室里那些影，都是一样的。”

    他看墓室里那些癫狂黑影，莫名有熟悉和敌对的觉。

    就像他知，对方也在忌惮他。

    这么专业的问题，袁祈回答不上来，目光转向纪宁。

    纪宁有意无意避着他视线，垂眸望向方刘玉茂说：“执念是一大的力量，只要你愿意“自欺欺人”，周围的一切都会受你影响被你拉所编织的幻境中。”

    “民间通常叫‘鬼打墙’，我们叫‘域’，先前一个又一个的墓室，就是灵为了迷惑人所创造的‘域’。”

    最后这两句话带着解释意味，袁祈知这是故意说给他听教学的。

    ‘域’的东西再真实也是假的，谎言最惧真相，再饱满的气球都怕扎个小，哪怕是一，里边所营造的一切虚无都会消失。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刘玉茂并不避讳的觑过门雪白大的蚕茧，纪宁破后，脑海中“丢失”的记忆完完全全都回来了，轻飘的和逐渐离的意识让他切实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事实并不像他一开始说的那样。

    李威军的记忆也是受他执念影响后被误导的版本。

    一直以来，在刘玉茂的认知里，他一直都是“活着”的。

    所以墓中一切有关的记忆会随他心意去迂回篡改，避开那最致命的死。

    袁祈真诚：“一开始我就觉着你那说词有问题。”

    “直到我看见了墓室中成堆的象牙玉镜以及蹄金，这完全超了一个游击将军墓室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