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表示见怪不怪：“可能是孩太小了，突然离世离开爸妈自己接受不了，怨念有大，恰好不知碰上了哪件乐善好施的破铜烂铁，差错的就成了明灵。”

    “你没见过有更脱俗的，有一次我们外勤，镇压一枚玛瑙发簪，上边有个新婚夜死去的新娘明灵，非着我们组跟他房烛……”

    袁祈睛张了张，语速飞快问：“后来呢？”

    “后来我们组就跟着她上床了。”

    “啊？”袁祈觉心里像是被人在心扎了小刺，倒不是介意什么，而是一说不来的绪，像失落，更像嫉妒。

    以至于语气中的惊诧都带着燥气：“你上次不还跟我说，他也是个……”

    他的尾音没控制住扬起，那边跟小孩易的纪宁闻声回，连带小孩也一并望过来。

    袁祈：“……”

    赵乐赶闭嘴，转过缩起肩膀装自己不存在。

    小孩在看见袁祈后开心笑了，漆黑空的珠里再次有了神采。

    一约既成，万山无阻，纪宁作的承诺，在明灵里可当“君无戏言”。

    小孩毫不犹豫从纪宁手臂穿过，忽略赵乐扑袁祈怀中，两只手臂抱起他大，扬脸甜甜叫了一声：“爸爸。”

    袁祈：“……”

    他的意识现在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还沉浸在纪宁为了工作能够“付一切”中，另一半被那双红底黑的小男孩成功起了一疙瘩。

    小男孩浑漉，抱住袁祈后片刻冷意透过布料浸染到上，袁祈的两分思想终于缓慢合在一起。

    在彻底消失前他垂——在纪宁里，自己也是“玛瑙发簪的明灵”。

    袁祈低看着小男孩猩红又渴望的双目，他刚回过神，脸上表没来的及崩，等完全反应过来也控制住了面肌，一个“温和”的笑。

    心说这这小崽这么亲昵，一一个“爸爸”叫着，确定不是来特意靠近来“弑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