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着糖想了想说：“我也知找球，但影青他们都找过了，这附近没有能淹死人的池，也就没有他想要的球。”

    纪宁平静反问：“嗯，为什么？”

    他站在路边行树投的翳中，回等慢了半步的袁祈跟上，

    “……”袁祈走到他侧，这个角度正好能为对方挡住早峰车掀起的尘土。

    “你问我的话，我也……”

    他话音一顿。

    “纪组。”袁祈抬眸，神认真问：“明灵会不会说谎？”

    “一般不会。”纪宁说：“除非牵扯到不愿提起的生死，或者执念中烈暗示的时候，他们会意识躲避自己的心真实想法，有可能说谎。”

    就像是刘玉茂意识躲避自己死亡这件事的时候。

    袁祈在听见“他们”这个词时短暂将视线落在纪宁脸上，又假装漫不经心掠过，将糖从边拿：“那会不会本就不存在这个所谓的球，李明只是想找个理由，把我们留来，他的执念，自始至终就是要将人困在域中。”

    “刚开始他是要把那群孩招来，后来又将我们以找球的名义留。”

    纪宁极轻摇了，“单纯困住别人，这样的想法太单薄了，成不了执念。”

    “并且。”他不不慢说：“是我问的他，他不能说谎。”

    袁祈从其中听隐的压迫，迟疑问：“不能说谎？”

    迎面来一阵风，树叶摇晃，光斑晃过纪宁疏离眸，他连眨都没眨，面向袁祈说：“明灵跟人不一样，帐中的一切皆源自记忆，所有东西的形成都需要有原型，它不到凭空产生一个记忆中不存在的人或者，李明一定有丢失的东西，这样东西跟执念相关。”

    袁祈视线不自觉随明暗光影停在他脸上，纪宁面颊间被映的雪白，风摇影动，乌黑发丝轻柔过挑鼻梁，好看的像个雕塑。

    沉默半晌，袁祈侧开目光，轻咳两声让脑回归正轨。

    “这么说的话……”他将思绪拉回：“我大概明白了，李明“丢失球”这件事不会凭空想象，他确实要我们帮忙找东西，但不一定是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