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听着那边赵乐不知跟谁叽里呱啦说了一通，片刻后纪宁面前浮现一漆黑纸笺，红墨写的金文。

    袁祈心说谁的品味，这么不吉利，看着就像张阎王帖。

    耳边电话里又传来赵乐的声音：“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袁祈收回视线，“你打算先说哪个？”

    赵乐也不卖关：“先说好消息吧，张海找到了当年琉璃塔的佛像照片，我们都看不懂，等你来了辨认辨认，大致能找李明本。”

    袁祈：“好。”

    然后他琢磨了不对：“照片？”

    “不是，北魏时候哪来的相机？”

    “谁知呢。”赵乐说：“老张是咱们组的信息库，他总有办法搞到的。”

    不等袁祈再问，他又主动开始叨坏消息：“今早局路过我们办公室，来看了一，资料我还没整理完，但我大致探了探他的风，我觉着这件事成功率真的不。”

    “影青和组不明白，你应该知吧……”

    其中牵扯更层“大局”和“取舍”，他不方便多说。

    袁祈抬了抬，从腹腔里带的“嗯”更像声轻叹。

    “我也希望他能土为安。”赵乐跟着叹气，“这小东西的格不稳定，还有一定的报复心，留着是不能留着，最后极有可能还得行镇压。”

    袁祈：“嗯。”

    赵乐：“……”

    “你被纪组传染了，怎么老是‘嗯’。”

    袁祈：“嗯嗯。”

    赵乐：“……”

    可能是有病吧。

    他不满抱怨：“亏我还关心你，怕你到时候接受不了先给你提个醒。书上说你们人类的同心和同理心很重。”

    袁祈：“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