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新人，得有两百年了吧。”

    赵乐先前说过，第八组他没见过的只有“老张”和“琥珀”，琥珀外勤没回来，那这位应该就是老张——负责局里资料整理。

    他看着实习生朝他礼貌笑了，怀抱孩跟上纪宁走大楼。

    同事：“啊？？？”

    袁祈笑眯眯扫过他，心说咱们来日方。

    袁祈不知他这两百年说的是什么，见人脚不利索，赶忙伸手快走两步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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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慨真是个好地方，自己上班四天了，终于知自己办公室得什么球样。

    浑浊珠从镜片后抬起，落在门人影上，他放手中报纸，扶桌起颤颤巍巍往这走。

    纪宁利落敞开门，赵乐正骑在凳跟对面的影青侃侃而谈，闻声回，像被人掐住嗓一样戛然而止，立坐正。

    袁祈收回视线落在同事上，这里的人他几乎都已经见过——赵乐，影青。

儿。”

    他先前惦记的泡面罐火之类的都摞在饮机上方的柜里。

    风动白窗帘，袁祈视线快速在室转了圈，办公桌上电脑资料都整齐利落，没有烟，没有茶，窗台一排绿植，整个办公室净明亮，生机昂扬。

    怀疑自己幻听了，回过问在场其他人：“他刚说谁们？？？”

    赵乐为了弥补自己刚才的行为，率先站起来迎，同时朝张海招呼：“老张，来新人了。”

    办公室门虚掩着，在楼里就能听见赵乐声音透过门传。

    “啊？”

    除此之外就是……

    门外袁祈脸上的表有些一言难尽，心说赵乐这个狗人，明目张胆的谋，算盘珠都直接蹦他脸上了。

    袁祈端详他白的发和满面老年斑，像株行将枯朽的老树。

    心说不愧是能被赵乐称为“老张”的人，这该活了多久。

    “您……”

    最后排资料柜前尤为埋看报纸的老人。

    影青：“。”

    张海从书里抬起，他的老镜镜片有一指厚，抬时从鼻梁坠落到鼻尖。

    “我觉着让袁祈跟纪组坐对面没问题，也就他不会嫌这个鱼缸碍事。而且你没发现纪组对袁祈的容忍度特别吗？有这么个人先士卒在前，以后咱们的日都好过，犯了错只要有袁祈在，纪组不掐死他就不能掐死我们。我宣布，袁祈以后就是咱们第八组的团，《脆人类饲养守则》还有谁没领，影青这本是不是你的？”

    “慢”两个字没等说，张海跟他肩而过，直冲门李明去了。

    纪宁侧让袁祈先，他跟在其后吧嗒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