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该偿的罪孽

    这是袁祈第二次提到河梨帝母，赵乐歪，好奇问：“那个什么母究竟有什么故事？”

    袁祈将快掉去的纸张往里推了推。

    “传说古王舍城有独觉佛世，举行庆祝会，五百人赴会途中遇一怀女，众人劝其一同赴会庆贺。此女随行，喜踊跃，不料中途产，诸人均弃她而去，女十分恼恨，发毒誓，要在来世投生王舍城，尽城中幼儿。”

    “啊？”赵乐评价，“这么残忍。”

    袁祈心说你上次看纪组削人脑袋的时候可是连睛都不眨。

    不过……他的目光落在纪宁上。

    同样是屠刀嗜血，纪宁每次都净净不染一丝血腥气，动作甚至利落的有赏心悦目。

    纪宁察觉视线抬眸，袁祈不动声挪开，继续说：“后来她果然投生王舍城，成为药叉神将婆乞多之女鬼母，生五百儿女，日日捕捉城中小儿喂之，佛陀听闻此事，趁她外之际，藏匿其幼嫔伽罗，鬼母寻七日无果，最后只得求助佛陀。”

    袁祈知从刚才开始，纪宁的视线一直没从他脸上离开，不怎么自在的咳嗽了。

    “佛说，你有五百，只丢失一都如此忧愁，而人只有一，最多，却被你杀害吃掉，他们的心境又是怎样的呢？”

    “鬼母领悟动受之意，当即表示，只要能找到儿，今后绝不杀世人之。后来她受三皈五戒，在佛祖的教化之，成为守护人间小孩的善神。”

    他讲完故事，纪宁沉默了，若有所说：“将心比心。”

    “鬼母神因佛陀藏匿小儿而受化，所以最开始时，她招琉璃塔工程所有负责人女的魂魄前去帮李明找，为的也是教化世人将心比心。”

    打生桩这么大的事，不是刘勇一个人能决定的。

    那一夜在场的所有合作商，都是促成惨案的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