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着地后没等爬起，袁祈一脚踩住他后脊梁又行让人趴了回去，脚牢牢踩住他的脊梁骨，冷声问：“李明是你杀的，对吗？”

    纪宁听袁祈的冷声调，觉不丝毫怒气，更多是工作使然的公事公办。

    “上次的生意让你尝到了甜，时隔两年，当初的买主又找到你，可这两年摄像普及，犯罪成本变，加上你臭名昭著，所有人都防着你，可是你又想要钱，于是把手伸到了自己儿的上。”

    李明他爸双手撑地，随着袁祈的话挣扎愈发剧烈，可对方将他踩实。

    他发觉逃不掉后改为破大骂：“你活够了！你妈的闲事，那是我的崽，我生他养他，哪里来的闲事的贱骨，我你妈！”

    袁祈搅眉，脚底发力，后脊神经密集，骨在外力压迫是可以张开的，嚎叫声瞬间打断叫骂。

    他没给人真的踩断，听着尖叫刺耳，对人侧腹踹了一脚。

    这一脚没有留手，李明他爸打着撞到墙边，趴在地上捂着肚咳嗽，像是要碰瓷。

    “兄弟，别装了，你就算把肝咳来我也不会赔钱的，这小打小闹还死不了人。”

    袁祈虽然自己很少动手，但见过不少场别人打架，多重的手，哪些地方是要害他还是清楚地。

    不不慢跟过去，途中还给自己了烟，轻飘了，不别人死活继续问：“你知他们买孩用来什么？”

    “哦，对。”他自问自答，弓腰居临凑近说：“你当然知，因为是你亲自把他扔去的。他甚至抓住了你的挣扎，求你救他，但你直接用铁锨铲掉了他的。”

    李明他爸像是被摁开关，听到这句话时突然停咳嗽挣扎，瞪大充血的双目跟袁祈对视，惊恐问：“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

    老板说过，这件事要神不知鬼不觉，现场保证只有他自己在那里，老板们都是后续看到他上传到隐秘账号上的视频才打的尾款。

    “我是你……”袁祈好整以暇笑了，“死去儿重新找的爸，他让我替他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