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在什么，我也付得起代价。”

    袁祈从刚才开始就恨不得在他脸上支个放大镜来观察他的微表，见有所松动赶又往他前送。

    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纪宁短暂侧目又垂眸。

    他也知自己歉的方式很迷，但就在刚才，脑里突然涌了这个想法，这觉就像是一加一等于二，他觉着在纪宁生气的时候应该吃的东西来哄哄，最好是一个熟透的苹果或者李之类。

    他说完，暗戳戳偷瞄纪宁，对方低垂眸，连片目光都没给他，冷战的意思十分明显。

    没等碰到，纪宁直接用神冷冷剐来划界限。

    “理完了以后……我可以让你锤两消消气，当然要在……不伤害命的前提。”

    平日里的甜言语能掐会算，无论男女年级轻的或是老的都能被哄得心怒放。

心脏掏来短暂脱离这个躯……可成为明灵以后，他就没有心了。

    袁祈担心对方的伤又怕激怒对方，抬起手缓慢地一凑近。

    奈何如今厨房里，只剩这黄瓜。

    纪宁没有接他的玩笑，依旧不吭声。

    但真到了跟人吵架要求和时，却觉着力不从心不知该怎么手。

    袁祈脸上也有挂不住，行解释说：“这不是一普通的黄瓜，这是一带刺的极品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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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缓慢张开，掌心里托着的一碧绿黄瓜——那是今晚凉拌剩的。

    这么多年，他的格都很“随和”，不树敌也不和别人争吵，就连面对明显对他有敌意的影青，也都是得过且过。

    又沉默了会儿，他再次缓慢又放轻语气开：“我知这是你的职责，我不应该说话那么大声，对不起。”

    柔和月光，纪宁冰冷的视线在碰到袁祈掌心时稍稍有所缓和，甚至显一丝惊诧，抬眸扫过袁祈的脸。

    “纪组，祖宗，别生气了，行吗？”

    纪宁依旧不答。

    半晌后，袁祈说：“对不起，刚才不应该把气撒在你上，只是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袁祈上还带着淡淡血气，挨着他坐，两手握垂在膝上，握又松开，又握……

    袁祈叹了无力的气，充分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沉默半晌，他起屋，重新坐回来时，两手合在一起神秘兮兮捧到纪宁前。

    袁祈抓了把发，望着他手臂上的血，“我刚才没找到急救箱，你先告诉我在哪，我去拿过来给你理一伤。”

    袁祈对上如有实质的目光，发麻，悻悻收手，心说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