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短暂沉默，赵乐听不绪地蹦一个单字：“你。”

    “啊？”袁祈意识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是你。”赵乐音凉了几分：“局签字，要你暂代第八组组位置，镇压这次的明灵。”

    赵乐此刻无比后悔，心想自己就不应该在上次李明事件的结案报告中把袁祈夸的天坠，让上边的人觉着他有能力，可以取代纪宁。

    人类从未真正相信过明灵，因着这件事，他甚至开始怀疑袁祈第八组也是个早就计划好的谋。

    赵乐沉默半晌，腔中那颗用来装饰的心脏像寻常人那样突突开始，他压抑不住，正想敞开问袁祈，到底是不是局里派来的卧底。

    他刚张开嘴，没等发声音，电话这边的袁祈咬着后槽牙嗤笑了声：“他们都有病吧！”

    这算盘珠都从局里崩到他脸上来了。

    袁祈望向纪宁，眉拧的更，他伸手摸了摸纪宁发丝，“我来理。”

    短短四个字，让电话那边赵乐又将心中不平咽了去，堵在的龃龉也在消散。

    “纪组，局让你上回局里，他在办公室等你，一切……咱们从计议。”

    纪宁垂眸用右手抹过左臂袖，那里的血迹就这样消失，轻，袁祈目光扫过，对着手机对面的赵乐说：“他知了。”

    挂断电话，袁祈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回去。”

    纪宁淡淡“嗯”了声，刚向前走了一步，袁祈自后方拉住他手腕，冷不丁：“这不是你的错。”

    纪宁回过，月光并不明亮，袁祈却读懂了他中淡淡忧伤。

    赵乐曾说，明灵是没有的，他们所一切都是因为执念。

    袁祈不同意这句话——就像赵乐在发奖金时候会兴，影青拿自己当敌会表敌意，而纪宁，虽然外表冷漠，但骨里却又是个极柔又慈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