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洗好的碗了放柜里，给他爸妈各倒了一杯送去房间，随即趿着自己拖鞋哒哒回屋，心里盘算着书包里应该有作业……

    林芳收拾衣服的手停在半空，被他这个奇怪的要求怔住了，不知这孩是不是受了刺激，怎么想的，突然提这样不着边的要求。

    “嗯……”袁祈抛粽叶，用纸巾拭黏糊的手，考虑着说：“有一件。”

    虽然是责备，却是笑着说的。

    袁祈有一瞬间的恍惚，分不清那些家破人亡的事是梦，还是此刻是梦。

    林芳第三次悄悄打开袁祈的房间看，见他醒了，这才走来帮忙将窗帘拉开，“小米粥和粽都一回了，你再不起来吃就要跟午饭赶一块儿了。”

    袁祈剥好粽，又问：“你吃了吗？”

    袁祈笑：“庆祝新生。”

    “请假了。”林芳把所有脏衣服一洗衣机打开开关，轰隆声响起间，回过望向袁祈，觉着儿这么问她肯定有事儿。

    “啊？”

    “六就走了。”

    他现在上三，应该得作业写完，不知自己还能不能记得那些知识。

    袁祈惬意伸了个懒腰，一晚无梦，睡意香甜，太从晒穿窗帘投来，展现此刻的天光大好。

    “为什么要给我过生日？”

    第二天，袁祈睡到自然醒，抬看表已经八多了。

    “妈。”袁祈将饭端上桌，手上扒着黏糊的粽叶，朝主卧看了问：“我爸走了吗？”

    袁祈：“我想给你过个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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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写作业，写的晚了。”

    他抓了抓自己的手，此刻的他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中学生。

    林芳从来没有叫家里人燥气的习惯，从来都是自由睡眠。

    袁祈也不赖床，麻利爬起来去洗漱，林芳手上动作不停，将窗帘熟练用绦挽起，回见袁祈哼着歌跑去，心说十七八的孩绪果然波动大。

    林芳：“奏。”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刻，在定决定那一瞬间，心中赫然松快。

    林芳又从主卧里收拾了几件衣服来，顺：“我跟你爸一起吃的，你快吃吧。”

    林芳从他房间走来，顺手带上了门，袁祈昨天脱来的校服搭在她臂弯，很明显是准备一会就用洗衣机洗了。

    袁祈于是不再客气，喝了小半碗粥，咬了糯香甜的粽，空问：“你今天不去上班了吧。”

    昨天晚上半死不活的回来，今早就又能活蹦的，不由也跟着笑了。

    林芳：“你怎么想一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