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站起来帮忙，碗碟碰撞的声响在客厅中回，林芳将东西都堆池中，袁祈自动拿起抹布准备洗。

    林芳拍了拍他肩膀说：“希望早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别熬夜。”

    袁祈说：“好。”

    在哗哗的声中，他的眉往里蹙在一起，在提到李威军夫人的时候，林芳的回答明显是在刻意“回避”。

    为什么不能提？

    袁祈洗完碗筷将餐桌打扫净，顺手拎起遥控，关电视时，留心电视右上角今天的日期是十月十三号。

    林芳没有关卧室门，灯光和声音一起从隙中透，袁祈经过门时，听见她说：“那真是咱儿的，我没动手，连菜都没帮忙洗。”

    手机那边传来清脆的金属敲击声，一轻一重：“我把前段时间记的笔记放在床柜上了，你记得有空拿给小宇，让他看看。”

    林芳也不知听见了没，继续兴致问：“明天我跟小宇去看你，你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哎——”袁载恍然：“正好我们前几天挖一样东西，小宇肯定兴趣，叫他拿上笔记本，边看边记。”

    林芳：“给你焖个虾吧，小宇焖的虾很好吃，比我，再来个葱油面？不过面装过去会不会坨？”

    袁载：“我们今天还挖了几个小金片，哦，对，鎏金海兽纹铜镜，这可是个典型……”

    ……

    袁祈脚步顿在门，听着两人同鸭讲的聊天，却又乎意料的和谐。

    因为彼此了解，说的话即便不再需要对方回应，这觉就像是自己的左右手一样默契，互相独立却又在在共鸣。

    以前他一直认为，袁载和林芳婚姻后期已经没有所谓的，更多是各忙各的与互不涉式的尊重麻木。

    可今晚他妈说的“灵论契合”和前场景，让他明白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叶障目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