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赵乐后脑勺招了招手，赵乐将转椅转过来，站起问：“怎么了？”

    琥珀：“你说他俩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赵乐单手向后撑着桌面，“我也不知。”

    “不过都差不多吧，纪组是明灵，袁祈多到六十岁就退休了，撑死一百年好活，无论发生什么，咱纪组也不吃亏。”

    区区一百年，在明灵里不过就是眨的瞬间。

    “我就是觉着好奇。”琥珀说：“咱们明灵是靠执念活的，没有太多的七六和窍，更别说谈恋这么难度的事，纪组怎么就答应他了呢。”

    “我也不知。”赵乐说：“或许是他得好看？”

    “……”琥珀：“算了，你没明白我意思。”

    她低蘸，用排刷再次给修补好的画面刷上了一遍胶矾。

    明灵的执念可能是事，可能是，也有可能是人。

    尽不太可能，但琥珀心里想，袁祈会不会就是纪宁的执念？

    回家经过菜市场，袁祈将纪宁留在车里自己去买菜。

    回来时见副驾驶车门开着，纪宁不见踪影……

    袁祈四张望：“纪宁？”

    留个标记

    琥珀还在办公室里不知死活地猜测纪宁和袁祈之间关系，手里这千篇一律的活太无聊了。

    她抬对着坐在电脑前玩扫雷的赵乐问：“你说纪组的执念会不会是要跟袁祈什么，比如说永结同心白到老什么的？”

    “……”

    赵乐不清楚她的脑回路是怎么转到这条线的，觉着琥珀没人脑却偏猜人事儿，停滞半晌才艰难说：“我觉着不会……”

    像纪宁这无往不利，自气场又，像是一方大佬的明灵，怎么可能活着就是为了等人谈个恋。

    这格局也太……小了。

    赵乐没有明说，琥珀就猜来他的考虑：“万一纪组恋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