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完。”李威军送走服务员，将面前捂在掌心，“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吃。喜吃，喜吃排骨，每次芳了……”

    话到此戛然而止，他悻悻垂，借由低喝掩饰自己尴尬，乐极生悲，袁祈对他态度好，他就得意忘了形，竟然戳人痛。

    当年袁载是为了救他才葬火海，是他的工作失职。

    林芳也是因为这才受不了打击疯了。

    他本该负担起这孩的后半生，可这么多年却不闻不问，太不是东西了。

    袁祈在他尴尬中，没事人似得回了句：“是的，你没有记错，我很吃，吃我妈的排骨，每次排骨，我都能吃好几碗饭。”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再为他排骨了。

    李威军听其中遗憾，不知该怎么接话，纪宁沉默的就像不存在，气氛随时间推移更加尴尬。

    直到服务员端上锅，各菜也被一盘盘端上来将整张桌布的满满当当，气顺着铜炉氤氲飘起，菌锅鲜香，辣锅香麻，气味顺着钻胃里，暂时熨平了心里的陈年旧事。

    汤沸，李威军借这个由缓和，招呼说：“快吃，吃。”

    袁祈夹了块上脑涮好沾了料给纪宁放在碟中。

    “多吃。”

    李威军也跟着：“纪组别客气，这两次现了事故，都是多亏你们第八组，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好好谢谢你们，可惜今午还有工作，不能喝酒尽兴。”

    纪宁略，袁祈替他“打腔”：“职责所在，都是我们应该的。”

    纪宁将袁祈夹地嘴里嚼完咽，随即放筷。

    吃东西对于他来说只是应景，除了在局里某些大场合他需要合，其余时间都比较随。

    此时的李威军俨然不是需要他去合着应景的人。

    李威军心细，见他放筷，刚要问是不是菜不和胃，话已经到了嘴边，就见袁祈将一筷涮好的再次放纪宁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