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闻声在原地驻足，他心里知，无论于什么理由，纪宁都不会轻易任他离开。

    沉默不知多久，纪宁低低开。

    “是你。”

    他跟袁祈有异乎寻常的默契，他知袁祈已经猜到了答案，就是想听他亲承认。

    “你是山鬼，是大荒山上最后的天地秩序，是你创造了我。”

    风起纪宁额前发，他那双清澈的眸绝望又悲伤。

    他不知自己接来面对的会是什么，但是此刻，只想把这个人留在边，不惜一切。

    袁祈回过，从脸上的表能看纪宁的想法没错——在影青重复执念的重要时他才意识到，明灵不会有“替代”这个概念，那这个“瀛祈”很有可能跟他有着某关系。

    只是他没想到，瀛祈这个份竟会是那个所有神话系开始的山鬼。

    他隔着衣服摸向脖颈上的玉牌，这或许也就说明了，为什么只有他才可以使用玄圭，让它变成玉刀。

    “我是他的转世还是重生，又或者别的什么。”

    纪宁避开目光，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又怕袁祈离开，两绪私车，这一刻他几乎连这副上呼的假象都维持不住。

    “你可以理解成转世重生。”

    人类各地府回话本让袁祈本没有在这个过程上过多纠结，纪宁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

    袁祈只是了，没有对这个“山鬼”份过多在意。

    “谢谢你的诚实，不过我不是他。”

    纪宁：“但是……”

    袁祈正视他，认真说：“纪宁，我你，是发自肺腑的，跟我是不是瀛祈无关。你呢？”

    袁祈叹息，极轻极轻笑了：“纪宁，你睛在注视我时，看见的是谁？跟我在一起时，心里想的又是谁？”

    “纪宁，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