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孩，我不能让你毁这里。”

    “我知我留不住你。”

    他曾经，的确以为袁祈是真的想要留，可是现在已经看透，那不过是迷惑他的障法罢了。

    “你和你们一起来的，都不是寻常人，你们要是想走，了村一直往南就能去，我不为难你们。”

    袁祈无奈笑了，声音不大，轻轻舒了气，“不行啊。”

    “阿翁。”他侧脸看向姜阿公。

    尽格是假的，但这，却是真正的，姜桓大后的模样。

    袁祈着这样一张脸叫“阿翁”，是将的刀直直往人心里扎。

    “这是我们的任务，即便我同意了，我家那位也不会答应。”

    “我们好好谈谈吧。”

    月，袁祈心平气和地说：“你看，这个村里，永远是开的，山永远是绿的，风永远是带着甜味轻柔的，就连月亮，也永远都是满月……”

    姜阿公不说话，只是转过盯着他。

    “姜桓留在了那场大雪里，所以你将自己困在虚构的桃源中。”

    “老三、小胜、这个村里的每一个人，骨渣都已经烂没了，你把他们拉回来，日复一日重复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日，这是你想要的吗？”

    “阿翁。”袁祈轻轻将掌心覆盖在糙手背上，语气前所未有的耐心温柔。

    “姜桓再也回不来了，现在的天也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天，你可以放过自己，可以安息了。”

    他这番话并没有换来姜阿公的态度松动，周遭景猛地颤动了，连天空上的月亮都暗了一瞬，复又亮起，好像有人瞬间对这个村摁了“停电”的摁扭。

    留在屋纪宁猛地睁开睛。

    “纪……”

    影青还没来得及问，面前人就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