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见他抬起，对着前方黑夜微微笑。

    “你们说巧不巧，这个白山神祭，就在今天。”

    影青和琥珀从来不在意祭祀和新年等诸如此类从历史中创造来的文明活动。

    他们不需要祈求什么，也不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有定个节去记录和缅怀，对于这话没有多大反应。

    袁祈盯着手中自己划过的指甲痕迹时间陷沉思。

    白山神祭的时间也太微妙了，就好像有人是故意算计着，让他们在这个时候到达这里一样。

    沉默半晌，袁祈合上资料夹，补充说：“考古队的人现在都在县外，当地政府已经跟里边的人沟通好了，我们到后会由跟浡婆族有往来的专人来带我们去。”

    “整个白山神祭总共有三天，去后大家注意一言行，也不要跑。”

    琥珀淡淡“嗯”了声，影青觉着他在说废话。

    正经事儿说完，车又陷一片安静，只有后排偶尔传的骨骼接合的吧嗒声。

    袁祈因为先前那个梦，没有再次睡，掏手机开和纪宁的聊天界面，指尖在聊天框徘徊许久，却没有摁去。

    他想问问纪宁，他是否是灜祈用自己骨灰和泥土来的，两人当年……

    想起那些画面，袁祈心涌无奈同时，又不自觉咬住后槽牙——很多事，知是一回事儿，亲看见却又是另一回事。

    把它们翻来再去求证，就像是跟前任比活儿一样，小肚又难以启齿。

    犹豫再三，他还是敲了条信息过去。

    大吉大利袁大师：【你到了吗？】

    纪宁秒回：【嗯，到了。】

    大吉大利袁大师：【到了也不知发个消息，不知我会担心吗？】

    纪宁：【以后会的。】

    袁祈故作批评一番，又被对方四个字又哄住：【吃饭了吗？】

    纪宁：【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