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袁祈问：“为什么？”

    小男孩睫低垂，“阿妈说，祭司大人说了，这次祭祀完成后，一切都会终结。”

    “终结什么？”袁祈见他快把脆面吃完了，又从包里掏一包递给他，随问：“终结诅咒吗？”

    小男孩接过来夹在臂弯，剩的碎渣仰一脑倒嘴里，用力了。

    “不过……”袁祈问：“你们这里的诅咒究竟是指什么？会影响你们的，还是说让你们行动不便？”

    小男孩张了张嘴，正要开，前方突然发了一个拖音的叫声。

    “阿来——”

    小男孩“呜——”的回应，讲方便面袋装兜，拿包没打开的拿在手里挥舞着跑前方人堆。

    袁祈看着他也不回地离开，可惜没有问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

    他侧过脸，陈县笑嘻嘻凑上来，“领导，你刚才跟那个小孩聊了些什么呀？”

    “也没什么。”袁祈说：“就是问了问他多大了，家里几人，有没有喜的小姑娘之类的。”

    陈县：“不能吧……”

    “是啊。”

    袁祈随敷衍，看向前方那乌泱泱的一群人，刚才在祭坛上他就注意到了，尽匍匐在地的时候并不明显，但站起来细看。

    人群中加上刚才的阿来一共也就三个孩，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得七八十岁往上。

    照常理来说，在限定区域，有稳定的经济和文化，没有人动。

    各年龄阶段人数量比例是有一个相对稳定值的，尤其是这里前些年还并没有普及“计划生育”，

    不应该全是老人。

    袁祈问：“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大的天灾吗，或者瘟疫什么的？”

    “没有啊。”陈县：“您怎么会这么问？”

    袁祈说：“没什么，我就是觉着他们的人老龄化有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