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瞪大睛，刚要说话，又想起刚才袁祈抢过他的台词，于是又闭上了嘴，听对方还有什么离谱的后续。

    袁祈见他不反驳了，心中刻薄地想，果然这个人是可以“驯化”的，继续：“但是山鬼想办法留来你们的……”他稍作停顿，换了个自己说起来舒服的词汇，“魂魄。”

    “山鬼在你们这个所谓的山神庙里留了一叹息。叹息为你们提供生机，但它的范围有限，仅能维持你们在这一小片区域活动，一旦去以后，生机不在，你们这群本来已经死透的人就会彻底消失。”

    “就好像是，你们需要特定的氧气，但只有这小范围才有你们所需，只要离开，就会憋死。”

    陈县终于受不了他，冷笑，“无稽之谈。”

    “你说我们祭司大人的算法没有用，那为什么但凡有人献祭，我们就能去。”

    袁祈眉往压，回视他目光怜悯又冷漠，“因为你们杀死了真正的活人，窃取了他们上的生机。就好像厉鬼贪婪人的气，你们夺了别人的生机，短暂给了自己一个‘氧气瓶’，就可以暂时不靠山鬼庇护，离开这里。”

    “难为你了，七拐八弯的想办法编这么个故事。”

    陈县扬起，狠狠盯向袁祈带着得意的嘲讽，“但没有用，我不相信。”

    “你们上就要死在这里了，而我的族人，将会得到新生。”

    “随便吧。”袁祈并没有调动太多面肌轻笑了。

    “好言难劝该死鬼。反正你们整个浡婆族为了所谓的‘自由’，都就已经疯了。”

    陈县突然激动起来。

    “我们确实疯了，山神大人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也激了他数千年，但现在我们不仅要活着，更要面的活在这个世上，凭什么外边人可以，我们不行，就连吃的，也是奢侈！”

    “你们想活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