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双手抱，“不是那么低级的东西。”

    她没有回答究竟是什么东西，转眸问影青：“你之前来时看见了什么，为什么会被执念困住？”

    影青略作停顿，从醒来开始，他的神与脸就很凝重，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想说，但于安全考虑，犹豫之还是开。

    “我看见了，我曾经的主人。”

    琥珀：“你了自己的帐？”

    影青：“嗯。”

    琥珀惊诧挑了眉，共事多年，虽然嘴上不说，但彼此间对于本都心知肚明。

    像他们这程度的明灵，虽然因为受到不同程度损伤，表现来的实力和年代会大打折扣。

    但牵扯到本命的东西，这世间的人或术，还没有本事将它们掏来。

    琥珀了气，“这么说，你应该知，咱们的对手是什么了？”

    影青：“如果能够造连你都困住的阵，是的。”

    袁祈：“……”

    他用懵的神在两人间打量，“不是，两位，咱能说我这个‘脆人类’也能听懂的话吗？”

    琥珀直起，肩膀离开石，“袁副组，我给你上一课吧。”

    袁祈求之不得，“好。”

    琥珀说：“你从加第八组以后，也遇到了很多明灵，你应该发现，它们虽然都会制造幻境，但能力有有低。有一些只能在域中活动，制造帐迷惑人。有一些则可以扩张自己的域，随时变换自己的帐，还有某些自生的明灵，可以收敛一切属活在人类之间，需要时再撑开帐。”

    袁祈知，她说的分别是——金襌衣、鬼母神像和鸟卷。

    理解的了。

    “但是……”琥珀接：“诸如此类一系列的明灵，都是等货。”

    袁祈：“……但我觉着它们很。”

    毕竟每一件都让他代了半条命。

    琥珀：“当一件文承载的力量可通天地，转瞬便足以改变山河。这样的明灵想什么，本不需要帐和域，目光所及，意念所至，就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