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执念消散归于本的明灵，文才能保存百分之百的能力。

    琥珀和影青在看过人间繁华，会了温和睦之后，为了让他活去，又心甘愿消散于天地，回到那冰冷麻木的中。

    “我不相信。”袁祈反驳，“明灵怎么可能会放弃自己的执念？”

    这么轻易就能到，第八组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可能。”纪宁平静说：“你见过的，当时的李明就是这样，袁祈，你有这能力。”

    袁祈刹那间骨悚然，无意识后退半步。此刻就像只被牢牢粘在蛛网上的虫。

    可他本人，却对这张网什么时候在背后张开的都浑然不知。

    一直以来，他沉浸在纪宁的“温柔”中，沉浸在对方的“服从”和“貌”之，等到发现时，他已经成了被牢牢束缚在蛛网上的一个环，无法逃离。

    “是不是从一开始，我所有的事就都在你的掌控中？”

    从第八组的相遇，到在闵县汉墓中相依为命的遇险，再到后来的李明、唐淼、姜阿公……以至于如今的浡婆族。

    他发麻，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袁祈从以前就好奇过，文明河源远，世间文璀璨多如，明灵亦然，为什么他总是能恰到好的遇见一些“有代表”的文。

    但好奇归好奇，那也只是转瞬即逝的想法，从来没有因此怀疑过什么，直到此刻——

    “是不是我迄今为止所经历的每一个案，都是你特意筛选？”

    袁祈是个很的人，他隐隐能够察觉，这些明灵，在不知不觉塑造了自己格中的一分。

    纪宁看着他挣扎在与理的边缘，避开刺人的悲伤目光，垂眸说：“是。”

    袁祈迄今为止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的安排，他需要对方，一步一步，成为自己需要的模样。

    袁祈向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心想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他却还一直觉着对方天真不谙世事的可，应该相信自己初见时的第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