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砚从嗓里磨来的一句话，不成调，吱唔着。

    思绪已被成一团，陷混沌之中，她分不清是，还是心里有不曾消解的搔作祟，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着。

    宿星卯刚才问她“平时会自吗”，她不敢回答，也许是有的，之所以用“也许”，是因为她本还不会抚自己，尝试过数次，只是对着，草率地，上搓几，没有想象中该有的快。

    过于涩，连所谓的都不见，一不像书里写的，片里看的。

    她甚至产生了疑问，真的会吗？还是她方法不对——但谢清砚并没有来得及仔细去研究这一门隐秘的学科。

    就率先被宿星卯揪住了小尾。

    到旁人碰自己，失去自主权，一切从已知变作成未知。不明白他何时手，从哪落指，熟悉的在这一刻陌生了起来，她仿佛不认识自我。

    只听宿星卯说：“小猫好。”

    她的躯在颤栗，几乎不敢相信。

    宿星卯手指温，他剥开稀疏的发，饱满圆的阜，指分开，层层密密的褶遮掩之，如贝生的玉珠，小立，窄细之中，一小翕张微开，一丁大的泉，粉，怯，还在汩汩吐着。

    黑压压的睫敛，神晦暗。

    宿星卯结轻轻动，微抿的薄吐字：“小猫想要我去吗？”

    果真如猫儿般哼了一声，滴滴：“嗯……”

    宿星卯抬指，上那一粒玉籽，之珠。

    “小猫只会‘嗯’？”

    他俯，似乎想看的更清楚些，山压一重影，吊灯的光，影影绰绰，他面容像卷了边的旧照片，模糊了。

    看不清。

    她咬：“不是…”

    动作骤然一重，屈指弹了弹充血大，俏生生立的珠，声音也淡了儿：“那要我教小猫吗？”

    谢清砚如遭电击，颤抖，雨打荷似的，甩着珠儿，吚呀一声，呜咽着：“要…你教我。”

    “你？”语调危险的上扬，指腹掐起，一一搓，来回动。

    我是谁。

    谢清砚从善如改：“……主人，要，要主人教我——”

    哪个字又错了，宿星卯的手劲更大了，本受不了，吐一，淋淋，淌得厉害。脊背已弯曲成弓，她成了离岸的人鱼，在苦苦摆动，不上气，脯剧烈起伏，只能胡猜测：“教小猫…教教小猫。”

    轻微笑的嗓音，摸摸她的脑袋：“好乖。”

    “小猫要主人手指小。”

    “完整说一遍，知了吗？”

    ……

    “嗯…”羞涩与兴奋双重挤压着神经，太突突直，灵魂飘忽如云，尚在人间，她轻声细语，重复：“小…小猫要主人的手小。”

    指甲修剪齐整的指骨再次拭净，试探着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