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谢欺让他赶打听一。

    “好，我明天就去。”李尽蓝应。

    “还有……”谢欺敲着记了太多事的脑袋，“手机里的电话卡也给我了，明天带你去营业厅个自己的号。你知不知黑号都是什么人用的？搞电诈的人！真是不学好！”

    “份证也趁这段时间给你办了，坐铁、坐大什么的都方便……再不要随便搭陌生人的顺风车了啊！”

    李尽蓝持续着挨训的过程。

    谢欺回想着，行，总算代完了。

    她起去卧室睡觉，李尽蓝跟上她。

    “诶，脏兮兮的。”谢欺鼻，“一机油味，你坐什么回来的？”

    “重卡车。”李尽蓝难得手足无措，换以前，他可从没被人嫌弃过脏。

    “去洗澡，去洗澡。”谢欺在他后，又开始吩咐事儿，“对了，你既然回来了，陪你弟起夜的工作就给你了啊。晚上也别睡太死，起来看看你弟踢没踢被，着没着凉。”

    好的。李尽蓝一并应。他转去拿换洗的衣，蹑手蹑脚去卫生间。

    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得净，想到谢欺嫌恶的表，他又多洗了一遍。

    狭小的浴室里雾气氤氲。

    李尽蓝审视自己的。

    很单薄，很骨。

    还只是小孩而已。

    什么时候才可以大？

    他盯住自己漆黑的。

    李尽蓝没敢用风机，怕把熟睡的谢欺吵醒。他在冰冷的客厅里了发，才回到开了气的卧室。谢欺睡在床的左边，李平玺睡在床的右边，被厚被褥包裹得像一只虫。

    一看就知是谁的手笔。

    他不是有意打量此时的谢欺。可从接近她到依赖她，确实经历了许多。

    李尽蓝一次如此细致地观察着她，发现谢欺有一张而素淡的面孔。

    她平时蹙眉多，冷笑多，白净的脸上挂着轻佻的市侩。以至于在沉眠时她和平时太不一样，摇摇坠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