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不说，他可以装作她不知。

    如今她说了，他就不能违背她意愿。

    在梦里的那些缠绵都变成了冒犯。

    他受到的教育让他如此忍受痛苦。

    但在李尽蓝的这次梦里，谢欺并未和他亲密，甚至于非常疏冷。她说他让他到恶心，这份让她不齿。

    李尽蓝忏悔，说对不起，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她说：“跪。”

    李尽蓝跪了来。

    抬，掀开了裙摆，让他过去。

    他站起，要走过去，她却蹙了眉：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

    他于是跪着过去，应该说是爬过去，像极了一条没有廉耻心的狗。谢欺在裙摆里低声说，这里没人会知。

    李尽蓝了该的事。

    他闭着受着。

    舐、轻抿，去勾勒着。

    他些许茫然，并非总是一窍不通。

    李尽蓝始终笼罩在裙摆，视线里晦暗模糊一片，这对他而言也是好事，他能更专注声音。在她愈难抑的息中，他学会了用手，一起作着而脆弱的骨朵，到指骨被夹。

    他亲吻她漉的使她松懈。

    他记得他一遍遍喊她以作安抚。

    他喊的不是。

    “……谢欺。”

    李尽蓝睁开睛。

    捕梦网被风动。

    是梦，当然是梦。

    李尽蓝意犹未尽地望着。它无声地轻摆，伴随那雪白、坠蹭着脸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