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一步吧？难你就不打算继续治疗了？人怎么能有病不治呢！”

    “她就是那样的人。”教练也起烟，“心，什么心都要，什么人都想，我都怕她心病。”

    她知老张怎么想的。

    她喜他的忠诚。

    老和他老婆表现明显的不认同，他们是那很正统的思想，不是说女人不能够改嫁，而是说，至少这最后的年，不要把一双夫妻拆得太难看，说直白，死后的事死后再说。

    谢欺笑了笑，没再说话。

    老觉得谢欺不帮着他们劝老张，不够意思，谢欺闻言只冷冷：

    谢欺觉得没什么不好。

    但即便是有替他分担的资格、分担的能力，或者即便已经替他分担许多，也没有把握说能够决定他的人生。

    因为他们不能分担他的不幸。

    走居民楼，顺着灰尘弥漫的楼往上。楼里，她想起在这里捡到两个小家伙，大的十四，小的十岁。他们像两条脏脏的小狗，想旧屋的门。

    她突然想回旧屋看看。

    “老吃草，也不害臊！”

    老夫妻在武汉待了几日。

    任何人都没法替老张决定。

    可以有。

    这是谢欺养孩养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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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蕙芝确实不该被困缚。

    蕙芝不觉得这有什么，老张在她之前没有过对象，在她之后也不会有。

    散步到友谊路的社区。

    “那你替他决定吗？”

    “她还年轻。”私底，老张和谢欺这样说，“我都快四十多的人了，她还三十。我走之后，她肯定是该找的。脆就不要耽误，反正没有孩，离婚……也就那么一回事。”

    谢欺却陷了沉默。

    夜了，再多的话也染上哀愁。老的老婆唏嘘不已，谢欺着一烟听，她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当然也不想别人这样。教练看来，让老婆先去睡。他们这几日留宿谢欺家。

    这天上午要启程，谢欺带着两人去街吃了蔡林记，又买了些路上吃的卤味和小面包，主要是教练老婆吃。送完他们，谢欺兴致缺缺，那是因为分别而产生的不可抗绪。

    老张和他媳妇是相亲认识的，蕙芝比他小了六岁。蕙芝家境不好，不然也不会急着嫁去。但她嫁得好，老张能挣钱又脾气好。都说年纪大的会疼人，蕙芝在家里不用一家务。

    虽然如此，但因为蕙芝过于年轻，每每她来找丈夫，还是使他遭人笑话：

    但蕙芝。